红袖夜添香大抵是古来书生夜半苦读时的冥想----有一红粉知己旋研墨、调素琴,聊解读书的寂寞冷清。蒲松龄先生最得此中真味,一部《聊斋》,硬是将那幽幽情思化作字字珠玑;从此让天下读书人在深夜闻得狐鸣都会心生温存、会心一笑。
时至今日,红袖们一个个也都书生意气、挥斥方遒,叫人不敢小觑。小时侯读书胜于家中男儿,最恨听到“男孩开窍晚,到了高中,成绩自会扶摇直上,女孩就不行了”之类说辞,暗自下决心不能输给那群毛头小子。现在想起来,也只一笑置之。然今日放眼望去,即使在高校,女孩子的席位也日渐繁盛惹得那些教育学家、社会学家一个个好不紧张,传统教育于是乎罪加一等。其实女子读书本来就更得书中趣味。国人读书向来目的性太强,古时是学而优则仕,背负家国天下;现代是学而优则商,承担房车贷款。女子生来感性很多,一句我喜欢足矣。读书一旦成为兴趣,便无负担。正如女学者杨绛说:“我觉得读书好比串门儿---- 隐身 的串门儿,要参见钦佩的老师或拜谒知名的学者,不必事先打招呼求见,也不怕打扰主人。翻开书面就闯进大门,翻过几面就登堂入室,而且可以经常去,时刻去,如不得要领,还可以不辞而别,或另找高明-----”。 再则女孩子们自小就比男孩子们安静得多,也是天性使然。先贤早已有云:非淡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。读书与修行相似,要有悟性、有诚心、有定性。旧时图书馆和佛堂里都悬挂一个大大的“静”字,就是让人定下心来,不为他物所扰。有道是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”。
读书一义,历来为读书人所津津乐道。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是一说。“娶妻莫恨无良媒,书中自有颜如玉;富家不用买良田,书中自有千钟黍;安居无需架高堂,书中自有黄金屋”又是一说。王国维先生的“三境 |